喜欢漂亮姐姐

放弃对一个人的爱太难了

我永远爱平手友梨奈呀

做一个不被任何东西捆绑的人真好,可惜我还不是

总以为自己可以做一个薄情的人

这么说似乎有些不要脸并且冷血

可是太容易被感情所牵动真的只会让自己更讨厌自己

希望你永远在想笑的时候笑

唔,要被许佳琪可爱死了

一期慢慢的,都要毕业了啊

幸福就好了

在看得见看不见的地方

都幸福就好了

紫色真的是让人安心又幸福的存在

喜欢的人,是特别温柔的人

我要把舞台看100遍😝

【酥肉】晴雨天,长短发(上)

勤奋C位:


苏芮琪离开萧山的那天是个晴天,特别特别晴,晴到让人眼睛酸胀的那种。苏芮琪喜欢雨天,和大多数成都人都不同。她喜欢雨水顺着屋檐和叶脉落下来的啪嗒声,喜欢大雨过后空气里芳香的青草味,喜欢穿着拖鞋把裤子捞得老高地踩水塘,像个小疯子。成都人好像都不太喜欢雨天,成都的雨有点太多了,太多了的东西就会理所当然地让人感到厌烦。


“走了。”罗奕佳挽上苏芮琪的手臂,苏芮琪却觉得突然的肢体接触黏腻得慌,遂用小动作顶开她。明明在期待着一个身影从某个方向急匆匆地跑出来,她的目光却逡巡着,不知道该安放在何处。


“肉肉就交给你们啦!”罗奕佳还在和粉丝打招呼。听到这个名字,苏芮琪的心情更加低沉到极点,天气却不应景地明朗着。刘人语喜欢晴天,和大多数成都人一样。是吧,太多了的东西总会让人感到厌烦,那我呢,苏芮琪想,我整天出现在你面前的脸也是一样吗?


如果你真的要分开两年,你会不会想念成都的雨?


我呢?你也会一并想念吗?


(一)


刘人语来公司之前,苏芮琪觉得公司最好看的是张静萱,刘人语来之后就变成了刘人语。可是这些都没什么不同,对于苏芮琪来说,她们不过就是好看的小姑娘罢了。


苏芮琪在人群中一眼发现好看小姑娘的本事好像是与生俱来的,和跳舞一样。后来说服爸妈放她去当练习生,苏芮琪就搬出了她自己悟出来的这套“天赋理论”:“别人成绩好的都是天生的,你们女儿跳舞这么好了,就不可能在学习上有天赋,上帝都是公平的。”


三年级的时候,苏芮琪前座的姑娘就长得很漂亮,她梳着低低的马尾,薄薄的齐刘海乖顺地装点着光洁的额头,穿白色纱裙会搭配精致的小皇冠头饰。上课时,她的脊背总是坐得挺直,马尾在身后轻微地晃动着,晃得苏芮琪走神。


尽管把她的作业本藏起来,等到她急得快哭的时候再装作不知情地还给她的事苏芮琪做过不少,但苏芮琪发誓那天她真的不是故意想把她弄哭的。那天苏芮琪在学校花坛里摘了一朵太阳花,想用科学课动手材料里的橡皮筋绑在前排小姑娘的马尾上,她为了不被发现咬牙切齿地费了好大力气,谁料前座的姑娘突然起身,苏芮琪未来得及松手,小姑娘被扯到头发吃痛回头,一双愠怒的大眼睛气鼓鼓地瞪着她。


后来也不知怎么地,两人的争吵演变为用装满墨水的钢笔相互甩墨水在对方身上,最后苏芮琪在两人的窘相里哈哈大笑,前座的小姑娘则气得放声大哭。


从那以后,苏芮琪再也没有获得过和漂亮的小姑娘亲密接触的机会,她要么坐在讲台旁边的调皮鬼专座上,要么坐在男生堆里和他们称兄道弟。说到这,班里的男生们还都得尊称她一声“苏哥”,因为她在最短的时间里学会了转笔打响指和弹舌。


看吧,我说什么来着,这些都是天赋。苏芮琪回想起自己的那些峥嵘岁月,又忍不住扯起了嘴角。


“你看这人又在这傻笑你看,”刘人语总是冲锋陷阵在挤兑苏芮琪的最前排:“一天到晚露出她那个诡谲的笑容。”刘人语老是用“诡谲”这个词来形容苏芮琪的笑。


“干嘛,我刚刚在想我小学时候的一个同学,长得跟你很像,还跟你一样,特别爱哭!”苏芮琪毫不示弱地反击。当然了,也跟你一样好看。不过这句话苏芮琪是不可能说出来的,绝对不可能。


其实苏芮琪自己也是个漂亮的小姑娘,只不过是美丽而不自知的那种。也难怪,这个小姑娘把自己罩在硕大宽松的套头衫里和脏兮兮的男孩子们一起勾肩搭背地度过了整个童年,直到苏爸苏妈实在看不下去以塑造形体为由把女儿送过去学民族舞,男孩子们才在学校艺术节舞台下恍然发现,他们的苏哥竟然已经长成了那个穿着水蓝色长裙惊鸿亮相,引得全校惊呼的身材颀长的“神仙姐姐”。


不过也没过多久,苏芮琪就背着爸妈自己转到了同价位的爵士舞班,后来又学了街舞,总归是些跳起来哐哐作响的舞。她又把自己套进黑色白色的宽大T恤里,做回了男生女生们的苏哥。


(二)


苏哥这个名号,一跟就跟了苏芮琪很多年,一直跟到她进了ETM,认识了刘人语。苏芮琪意识到,有些骨子里的东西并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发生什么改变,她见到刘人语的第一眼,没来由地想起小学三年级时漂亮的前座女孩修长的脖颈和身后晃动的马尾,更没来由地想起《红楼梦》里那句人人都知道的台词:“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


呸呸呸,这都是些什么前言不搭后语的,苏芮琪用力晃了晃脑袋,企图把这些荒唐的念头从头脑中驱逐出去,早上折腾了半天的刘海逮着机会就乱了个彻底。


“哈哈哈,你中分了。”初次见面的小姑娘指着苏芮琪一点情面都不留地就开始嘲笑她。很久以后苏芮琪回想起这一幕,恍然大悟地意识到原来早在那天她和刘人语两人日后相爱相杀的祸根就已经悄悄埋下。


“你见我第一面你就嘲笑我!那时候我就知道,来者绝非善类!”苏芮琪后来无数次大声控诉过刘人语给她带来的创伤,所幸苏芮琪自己也不是什么善茬,两人一拍即合,在无穷无尽的斗嘴中熬过了乏味的一天又一天。


有时候,苏芮琪也会怀念那些与心动无关的日子。


在苏芮琪天不怕地不怕的短暂人生里,继学习之后碰到的第二个难题是化妆。虽然说别的女孩子们也不是一上手就挥洒自如了,但总归苏芮琪和她们的进步速度有些差距。不过她没空懊恼,她在为自己小学时就总结出来的“天赋理论”的正确性又一次得到证实而沾沾自喜。


“天哪你这眼线歪成什么样了,你在干嘛,练书法吗?”刘人语一把捧住苏芮琪的头,凑近了仔细端详她失败的作品。


“你轻点,你把我脸上的粉底都蹭掉了!”苏芮琪理亏的同时也不忘见缝插针地宣泄一下自己的不满,不过后来她就学乖了,上完底妆就懒洋洋地坐着等刘人语帮她化。等待间隙她也凑上去观摩刘人语,刘人语就不耐烦地用胳膊肘抵开她:“去去去,该干嘛干嘛,你看着我我会紧张。”


当无关心动的时候,她还不会被刘人语凑得很近帮她画眼线时温热的鼻息撩拨到身体僵硬,不会一边躲闪她漂亮的大眼睛,一边慌乱地说着些“我预感你今天会发挥失误我要自己来”的逻辑不通的话。


刘人语的人生和苏芮琪不大一样,不过她也遇到了一个很大的难题就是跳舞。后来刘人语进步神速,是私教苏芮琪开了无数个小灶的结果。


第一次开小灶的时候,苏芮琪濒临绝望,她瘫坐在地面上抱着脑袋一脸不可思议地问刘人语:“你咋这么笨?”她呵欠连天,干脆躺在训练室的地面上睡了一觉。后来刘人语叫着“苏老师、苏老师”把她摇醒,小姑娘的大眼睛真挚地在一尺处盯着她,说:“你看看我跳得对不对。”


勤奋的学生给了消极怠工的老师巨大的惊喜,刘人语丝毫不差地记住了动作。苏芮琪点评说动作不错,但是感觉还差点,刘人语又一丝不苟地跟着苏芮琪纠正细节。


苏芮琪一下子就理解了为什么从小到大老师都更喜欢好学生,也第一次对自己的“天赋理论”产生了质疑。练完结束,她们坐在地面上休息,刘人语的汗水沁透了T恤,她把手臂架在曲起的膝盖上轻轻喘着气,酷酷的,一点都不像小公主。苏芮琪问她:“你在学校里的时候,是不是成绩特别好的那种小孩啊?”“没有啦……”那时候刘人语还没有跟苏芮琪那样熟络:“就还不错而已。”如果换做是现在的刘人语,肯定会毫不谦虚的说:“那是当然啦,你难道没有为我的智慧所折服过吗?”她昂着天鹅一样纤长的脖颈。


可是刘人语是真的跟那些所谓的好学生不一样,勤奋乖巧的部分是一样的,但是古灵精怪又天马行空的那一部分让刘人语变得又饱满又生机勃勃,变成一个在森林深处长大的孩子,又更何况她还会耍酷。刘人语简直像是一道霓虹,唰地一下能映亮半个夜空的那种。


那天的小灶开完,窗外突然轰隆隆开始下雨,苏芮琪觉得压抑了许久的空气突然又流动起来,她心情很好。刘人语却望着窗外若有若无地叹了一口气:“怎么又下雨,好烦。”


两人都没有带伞,苏芮琪脱下外套高高举起,说我喊一二三我们就狂奔回宿舍。跑了两步之后她们就发现举着外套也是徒劳,苏芮琪干脆张开双臂仰面接雨,她兴奋地转着圈,又高高跳起把地面的积水砸得很高。“啊——苏芮琪你这个幼稚鬼!”刘人语一开始还费力躲着苏芮琪溅起的水花,后来发现反正早已全身湿透,也顾不上那么多就开始用同样的方式回击。都正是贪玩的年纪,刘人语很快就和苏芮琪在雨中玩开了。


雨水明明让她的视线模糊得很,可苏芮琪却清清楚楚地记得那天刘人语放声大笑的样子。苏芮琪本来就喜欢雨天,而那天的雨是她人生中最喜欢的一场雨。


(三)


唯一不那么完美的就是,刘人语淋完那场雨后冲了澡就又活蹦乱跳起来,苏芮琪却因为感冒被刘人语嘲笑了好多天。“你该不会是偶像剧女主角本人吧,一淋雨就感冒?”刘人语总是一边这么挤兑她,一边凶巴巴地监督她吃药。“要不是把先冲澡的机会让给你了,顶天立地你苏哥能这么弱不禁风?”苏芮琪忿忿地想,可她只是噘着嘴,乖乖吞下刘人语掌心的药丸。


再后来,苏老师需要开小灶的时间越来越短,倒像是像是成了固定的约会似的,下了训练课两人就慢悠悠地留堂,有时候就着最近喜欢的音乐跳些自己胡乱编的动作,有时候什么也不干,有时候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像是在虚度光阴。可两人都心照不宣,从未提起过早点回宿舍这件事。


苏芮琪还热衷于溜到工作人员的办公室用他们的电脑玩游戏,她拖着刘人语双排,那些花花绿绿的符文和装备让刘人语眼花缭乱,苏芮琪倒是热情得跟招待她到自己家做客一样:“别怕我看着你呢,快来我这里这个人头给你吃。”慢慢地刘人语也能玩上一两个英雄,不过都是一些操作简单的射手位。有一次一个工作人员加班,在她们身后看了两眼感叹道:“苏哥什么时候甘愿给别人打辅助了?”刘人语疑惑地看着他,他补充道:“苏芮琪就是个游戏流氓,跟我们开黑从来不让AD位的,她玩游戏虎得很。”苏芮琪听了大声吆喝着让他快点回去干活。


后来有一次,苏老师心血来潮地带着学生学了一支双人舞,刘人语大大方方把身体整个贴上苏芮琪,倒是苏哥先放不开,不停地笑场。“苏老师你行不行,能不能专业一点?”刘人语提点她,接着又开始叫她老公,在暧昧的音乐声里用一个小女孩对性感的全部理解嗲声嗲气地说老公你觉得我美么?


当无关心动的时候,苏芮琪还能立刻进入老公角色,用“老婆你好美,不如今晚我们……”的糟糕台词和尽力演绎的坏笑还以颜色。那时候,她还不需要大声地否定刘人语的问题,她不知道后来那些仓皇又刻意的否定到底是在说给刘人语还是给自己听。


叫过一次老公之后,刘人语自己就莫名其妙地爱上了这个称呼。成员们听过了先是“噫——”地表示嫌弃,后来干脆凑着脑袋给她们起了个cp名叫“酥肉”,酥肉这个名字还不错,苏芮琪挺满意的,因为酥肉真的很好吃。


不过张静萱在宣布这个cp名的时候,还友情提醒了刘人语:“苏芮琪这个男人很不靠谱的我跟你讲,她属于典型的撩完就跑,你来之前她信誓旦旦说要和我组cp,结果你一来立刻果断、撒开双腿、头也不回地出轨了。”


刘人语的心头闪过一丝酸涩的滋味,但是那一瞬间太过短促,她甚至没能够品尝出那丝酸涩背后的真意就放任它流逝了。不过她也不知道自己对那个瞬间的忽略是因为真的不够敏锐,还是因为苏芮琪接下来的话。


“那是因为我后来发现你实质上是个糙汉,太糙了让我不能忍受!肉一跟你不一样,肉一是公主,而且她还比你美!”


刘人语的心尖又甜了一下,这种感觉倒是很好,美滋滋的。


后来,刘人语渐渐发现,这种甜中带酸的奇妙感受是由苏芮琪独家制造的,从来没有第二个人给过她这种感受。


(四)


罗奕佳也捕捉到苏芮琪待刘人语的这份与众不同,很轻薄,像是一抹若有若无的香气。公司几个人一起去爬山,苏芮琪噔噔噔跑过吊桥,照例在前面等着捉弄后面恐高的队友。刘人语也在后面,苏芮琪就嘻嘻哈哈地晃吊桥晃得更起劲。如果不是罗奕佳碰巧注意到苏芮琪其实在上吊桥之前就已经把刘人语的背包背到自己肩上,这份小心翼翼的温柔大抵就飘散在青城山的水雾中了。


刘人语游戏输了被惩罚,苏芮琪比任何人都要兴致勃勃地充当惩罚的实施者,她毫不手软地把刘人语的脸整个按进面粉里,下一秒又笨拙地、急切地帮她吹掉眼睛周围沾上的面粉,手忙脚乱的。


渐渐地,苏芮琪那些口是心非的捉弄几乎被全队的人都尽收眼底,反射弧长一点的那几个也在以罗老师为首的机灵鬼们的挤眉弄眼里把那些甜情蜜意的打闹体会分明。她们并不知道苏哥年轻时捉弄女孩子的光辉历史,可她们凑着脑袋讨论苏芮琪的异常举动的时候,觉得她像极了小学时明明喜欢某个小女孩但说不出口,就玩些捉弄对方的小把戏来吸引对方注意的小男生。说来也怪,两个当事人倒像是成了全团唯二反射弧可以绕地球两圈的人,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傻。张静萱有时候替苏芮琪着急,故意大声地当着刘人语的面质问她:“为啥只帮刘人语背包,我也累了!”苏芮琪喊得比她更大声:“咋啦,我又不爱你,为啥要帮你背包?”“你就只爱肉一!”“对,我就只爱肉一,不服就赶紧去减肥!”


来来回回反反复复,暧昧的话语清清楚楚坦坦荡荡地在空气中回响,像是夜色里炸开的烟火,次数多了,也就难免会有灼灼的火星落在刘人语的心上。那个笑起来明媚无比,总是无畏地宣告着对自己的偏爱的少女,她看似无意的告白和不经意流露的柔情里究竟有几分是真的呢?她全然是在开玩笑吗?


那一天,刘人语被这个又甜蜜又酸涩的问题困扰了许久,她无谓地拨弄着吉他,没有章法地胡乱按着和弦。奇怪的是,明明思绪乱得很,灵感却像是跟随着心情的指引一样顺畅地从指间流出来,她写了人生中第一首关于情爱的歌,那是一首很简单的英文歌,听上去满是小鹿乱撞的初恋滋味。


“诶诶诶,辣鸡,你快过来听一下我刚刚写的歌。”好巧不巧,苏芮琪刚刚好从门口经过。“我不要听,你吉他弹得太烂了。”苏芮琪一边拒绝,一边走进来乖巧地在地面上坐好,咬着手指做好倾听的准备。


和弦声叮叮咚咚地响起,刘人语闭上眼睛跟唱,从温润的嗓音到微蹙的眉心都在透露着真挚。她唱完望向苏芮琪,有些不安地期待着她的评价。那个人愣愣地抬起头:“肉一,我觉得这是你写的所有歌里最好听的一首,真的。”苏芮琪很少这么认真地评价刘人语的歌:“你再唱一遍,我还想听。”


刘人语的心突然怦怦地狂跳起来,她好开心,刚刚好完成的歌,刚刚好路过的人是她心底里最希望的听众,而那个人又刚刚好喜欢这首歌。她特别特别满足,心情像是花朵“啪”地绽开的那一秒,她万分地希望时间能在那一刻定格。


这首歌不如就叫《It's You》好了,刘人语想。


第二遍唱完,苏芮琪没给任何反应,她愣愣的,像是还没有从歌曲的情境里走出来。半晌,苏芮琪慢悠悠的吐出一句话:“肉一,太好听了,我觉得我都快要爱上你了。”


苏芮琪并不擅长走心和动感情,她喜欢开玩笑、不正经和含混过关。曾经她以为走心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可是在那个夜晚,这种陌生的情感体验轻而易举地就叩开了她的心扉,那种感觉有点像女孩子的月经初潮。她感到一股温热的、舒适的情绪从她的心底里一寸一寸地漫上来,一直漫过头顶,她轻飘飘地被若有若无的风托举在半空中。她把刘人语整个装进自己的眼眶里,刘人语微微侧低着头唱歌的样子特别美,头发一丝丝垂在耳畔,月光在她的发隙间调皮地缠绕着。苏芮琪意识到,刘人语才不是什么普通的漂亮女孩子,她比自己从小到大见过的所有女孩子都要漂亮。


只是,如果说苏芮琪有什么比走心和动感情更不擅长的话,那一定是思考问题。苏芮琪并没有搞懂那晚她突如其来的走心到底是因为什么,她只是告诉刘人语:“你稍微低着点头的角度好像是最好看的,不对,稍微侧一点,对对就是这个角度,以后你就用这个角度对着镜头好了。”“你是不是傻,我对着摄像头至少眼睛得看它吧!”刘人语果断否定了直男苏芮琪的建议,旋即又补充道:“你怎么回事啊最近,奇奇怪怪的,看见我就很猥琐地冲着我笑!”刘人语又换了一个词来形容苏芮琪的笑。


苏芮琪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她最近见到刘人语就会感到快乐,那些快乐的因子在她的身体里噼啪作响,像刚倒进嘴里的跳跳糖。笑容是自己失去控制的,否则她怎么会每次都后知后觉地才发现自己的苹果肌都笑痛了?甚至有时候刘人语根本不在身边,苏芮琪想着两人斗嘴的日常,也不由地开始傻笑。


“给你看一个思春的少女,”罗奕佳把手机前置摄像头打开,直直怼到苏芮琪跟前。“干嘛啦,人家只是在想刚刚看到的一个很好笑的笑话!”“什么笑话?”“就是……就是……”苏芮琪支支吾吾地答不上来,罗奕佳翻了一个“看穿一切”的大白眼。


倘若……倘若刘人语再主动一些,苏芮琪又再清楚一些的话,她们应当会发现那个唱《It's You》的夜晚完美得如同一个谎言,如同许多个精美齿轮刚好“咔”地吻合在一起的瞬间。全世界有70亿人,时间的长河更是没有尽头,有多少人会有这样的幸运去经历这份不约而同的怦然心动呢。


(五)


“你真的想清楚了吗?”尽管早已看出些端倪,罗奕佳还是一再地向来找她坦露心迹的刘人语确认。玩笑时的起哄归起哄,可她看到眼前红着眼眶的小姑娘,又隐隐地希望这只是一个玩笑。


刘人语不说话,只是坚定地点了点头。


有一个晚上苏芮琪因为自己作死看了一部恐怖片,鬼哭狼嚎地抱着枕头来找刘人语一起睡,刘人语刚好也准备看片子,就拉着苏芮琪一起。


“什么电影啊。”苏芮琪自己爬上床找好位置,舒服地靠在床头。


“,听说很好看。”刘人语犹豫着要不要告诉苏芮琪这片子是什么题材,她有些没来由的心虚。


“不行,你不许看,”苏芮琪一边说一边用手捂住刘人语的眼睛:“这个片子尺度很大,我听说了!你未成年不能看。”


“这个是删减版的。”刘人语反驳道,但她心里想着如果苏芮琪不同意就换一部吧,反正她也没有做好和苏芮琪一起看这部电影的准备。


“哦,那你看吧。”苏芮琪又乖巧地收回手,两秒后她露出狡黠的坏笑:“其实我也有点想看一看完整版的。嘿嘿。”


刘人语有些忐忑地点下播放键,她的忐忑里带着一丝小小的兴奋。


淑姬帮秀子小姐磨牙,浴桶里蒸腾的水汽让两人的脸颊都现出杏色的绯红,秀子小姐修长的手指看似无意实则诱惑般地触弄着淑姬的手肘,暧昧的气息从电影里一直弥漫到狭小的单人床上。刘人语紧张得后背僵直,她后悔自己选了这部电影后悔得要死,挣扎了好久才鼓起勇气想要和苏芮琪聊点什么来缓解尴尬。“你觉得……”刘人语回头看苏芮琪,却发现对方远比自己想象中的心宽似海,那个人已经靠在枕头上睡得不省人事,毫无形象地半张着嘴,刘人语气得当场想把iPad砸在她头上。


后来,刘人语自己看完了那部电影。只要合上眼睛,她脑海里就反复响起淑姬把糖涂上嘴唇和秀子小姐亲吻时的内心独白。


“嗯?糖的味道怎么变了?变得苦中带酸,酸中带甜,甜中带香……”


刘人语没有体验过这样的亲吻,但是苦中带酸,酸中带甜,甜中带香的滋味,在她身边呼呼大睡的那个人倒是让她体验过无数回。刘人语辗转反侧到天亮,她对苏芮琪的感情像是一本厚重的推理小说,而这部电影像点醒推理者最关键的一个线索,原来那些缓缓铺陈的相处点滴和每一个她心跳加速的时刻都在静候着她直面自己内心的这一刻啊。


刘人语一下子觉得五味杂陈又手足无措,她在自己无法言说的真心面前偷偷地哭了。哭着哭着她突然觉得委屈,身边这个傻子究竟凭什么可以事不关己地不闻不问啊。苏芮琪这个大辣鸡!刘人语恶狠狠地把鼻涕眼泪全都抹在苏芮琪的睡衣上。


苏芮琪被她弄醒,睡眼惺忪间看到刘人语在哭,口齿不清地问她:“这个电影这么感人的吗?”刘人语哭笑不得地一拳拳打在苏芮琪身上,她攒了一肚子的委屈想要发泄。


“好了好了,”苏芮琪眼睛都睁不开,摸索着把刘人语揽进怀里:“不哭了,电影而已,有啥好哭的,乖了。”刘人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半梦半醒,苏哥才反常地展现了如此高水准的温柔。苏芮琪一下下抚摸着刘人语的头发,刘人语发现自己贪恋这种感觉贪恋得要命,她闻到苏芮琪睡衣上洗衣液的香味,干干净净的,才终于觉得安心。后来苏哥的抚摸渐渐变轻,刘人语的呼吸也渐渐均匀。


“奕佳你替不替我做主?”刘人语直起身子定定地看着她,转眼自己又泄了气,一下子瘫倒地枕在罗奕佳的手臂上。她撒娇:“苏芮琪这个大辣鸡根本就是花心成性,她肯定不会真的把我放在心上的……”说到后半句刘人语已然带着哭腔,抬起脸来,罗奕佳发现她眼眶泛红。


罗奕佳觉得苏芮琪是不是花心成性还有待商榷,但她怂肯定是铁板钉钉的事实。




To be continued.

不知道起什么名字好我只是突然想写6(文笔渣

苏芮琪现在站在离刘人语不到10米的距离,心跳剧烈,看着她和吕小雨在拥抱,这是苏芮琪从没设想过的结果,在她心里,刘人语出道而她回ETM,等到哪一天她们再在同一个舞台相见,这结局或许不够完美但是却是她所能希望的全部,可是哪怕是第十一名也没有听到刘人语三个字,苏芮琪瞬间石化在那里,她不敢想象刘人语现在的心情,因为她看到了刘人语已经流下的眼泪和紧紧攥着的拳头
「辣鸡,干嘛要装作不在乎的样子,明明在乎的要死」
直直的走过去,苏芮琪的眼里只有一个人,张开怀抱,紧紧抱住那个还在假装坚强的刘人语
周围的一切都没有了声音,整个场馆似乎只有她们两个人,刘人语在苏芮琪的怀里,一直紧绷着的情绪终于可以放开,在自己最熟悉的怀抱里放声大哭,就像曾经做练习生时的每一次崩溃一样,这一次也有苏芮琪在她身边,轻拍她的背,告诉她,没事儿你还有我
或许这也是一种幸运吧

十六七岁的年纪或许不懂爱情是什么,只知道,她笑我也会笑,她哭我会难过,我希望在她开心的时候看她开心,在她难过的时候陪她一起难过,我想和她分享每天的心情,我想和她一起聊人生理想,我想牵着她的手走在回家的路上,不用想未来的一切艰难困苦,不用因为一切的的世俗而不敢把喜欢说出口,我喜欢她,所以我想要接近她,想要陪伴她也想要她的眼里只有我,这是青春少年才可以拥有的特权,成长之后反而不能肆无忌惮的说我爱你,我要你,我想和你一起走完这段人生
(写不下去了,不知道怎么写了,怎么写都不开心,就,不知道是be还是he就这样吧,最后一段只是上了年纪的人瞎叨叨,好了结束了我要计划开始写沙雕文学了